的表现,可你没有做到。你情犊初开,我应当立马切除这个源头,让你继续成为承家的一个工具。你在乎兄弟情义,可我在乎是否对我的计划有没有利,很可惜,只有弊,所以只有除去一切不利,才能保障计划顺利进行。”
而后,承恒目又缓缓说道,“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落升握了握拳,即使一用力伤口就会止不住的流血,但比起这个,让他疼痛的是那个禁锢住自己向往的自由的利益。
“……满意至极。”落升咬咬牙,用着勉强沉稳的语气说道,继而抛下一个狠厉的眼神就自行离开了这,站在门口的管家也主动让开。
管家瞥了一眼承恒目,那双碧蓝的眼睛似乎微微泛起了浪涛。
“怎么?哪个地方不对么?”承恒目抿了一口茶。
“没有任何异议。”管家说道。
落升回到自己的房间——准确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房间。
家具还残留着刚开装的味道,刺鼻的很,有些连包装都没有开,可想而知落升并不把这个地方当做他的家,这里的温度比不上酒馆的一分一毫。
落升摘下面具和衣帽,在洗手间泼了自己一脸冷水,虽然达不到让麻醉过效,但好歹能清醒一会。
而后便坐在像木头一样坚硬的床上,拿出医疗箱,猛地撕开伤口处的衣服,即便伤口黏住了一小部分的衣料也不放过,没有皱眉,没有犹豫地撕开,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
作为杀手他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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