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禄帝又道:"她是真的喜欢阿舒勒,先前打算送他入北府军,领个校尉差事,以他的本事,打几场胜仗,收买人心,不是难事——小酒心思懒,为他算是好生谋划了一番,当日他若不逃,现在你在小酒心中,又有几分呢?"
阿舒勒怎么想通的,暂时不说。
但是祁夜没有完全抓住楹酒的心,朝云便放心不下。
"她今日说不娶侧夫,孤是信的,孤当年也说过这样的话,历代帝王,说过这话的也有那么几个,但是不过是情浓时的笑话罢了——现在趁她喜欢你,把名分定下来。"朝云劝道。
这样的道理祁夜如何不懂,但是……他抱着楹酒,心中那么舍不得,只要他点头,楹酒决不会违逆朝云。
"殿下正值用人之际,朝堂之上,也是用人之际。"祁夜只能这么说。
现在局势已经不好了,站在皇室这边的,站在朝云一边的,站在楹酒边上的,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是牺牲他的利益,为了辅佐她们罢了。
朝云叹了口气:"你说的对,十年前孤有那么多人,如今……"
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祁夜也明白,朝云至今不杀阿舒勒,已经是不打算杀了。韩遗叁番两次动手,也只有这次重罚了,实在是缺人,诚然昌禄帝把持着朝堂——但是如今已不是她把世家踩在脚下的时代了,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