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还有韩遗,前一段时间八卦传闻满帝京,如今无人再议论了。
大家都在猜,这个年过后,陛下会不会为丹阳王赐婚。
家宴流程简单多了,楹酒疯了一下午,又喝了些酒,守岁的时候,困得不行。
她被祁夜抱在怀里,身上盖着毯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睡的跟小猪一样。
朝云过来瞧了会儿她,怜爱地替她盖好毯子,低声问祁夜:"下午去饮梅园玩了?"
祁夜点点头,小声道:"先前在那里堆了个雪人,命我去敲,又瞧上一株梅花,说是要挖回去……"
朝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算了,把那个园子赏她了吧,这叁天两头挖一株回去,冬天过完这园子就搬空了……"
祁夜心中一动,却见朝云神色自若,仿佛仔寻常不过。
便不再多说,朝云摸了摸楹酒的脑壳,又道:"孤打算,过几日给你们赐婚。"
祁夜一惊,好一会儿才道:"陛下,这……殿下还小——"
"就是趁着她还小,给你定下,"朝云幽幽叹了口气,"孤怎么愿意让你放权,但是你也看见了,韩遗不肯死心,听说阿舒勒在旭阳赢了克丽人,他此番回来,是一定要赏的。"
祁夜不说话,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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