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是韩遗授课倒没什么问题,他少年时就以文采和博学出名,上课时旁征引据,谈论朝堂政治也毫无顾忌。
如果不是频频找茬的话,楹酒其实不讨厌他授课来着的。
可惜每次策论课前,楹酒都要挣扎很久才有勇气去学舍。
祈夜每天送她去国子学上课,然后转道去禁军府处理一些事情,然后下午接她回府,两个人差不多天天都能见到。
这天辰时已过,小公主还不肯起床——昨夜玩到子时才睡,早上当然起不来。
祈夜在外面听见侍女们催促的声音,进了内室,一眼就看见叁四个侍女围在床边,好声好气劝楹酒起床。
见他进来,侍女们都笑了,捂着嘴退后几步。
祈夜走到床边,坐下,轻车熟路的从被子里舀出睡得迷迷糊糊的楹酒,摸了摸她的脸,问道:“怎么还不起来?
他瞧见少女眼底淡淡的青色,无奈道:“昨夜又睡迟了?怪不得起不来……快换衣裳吧——”
楹酒差不多已经习惯他早上侍候了,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一样趴在他怀里,任由他剥去寝衣,光溜溜的只剩个肚兜松松垮垮系在身上。
祈夜看见这大片春光,面不改色,还把她肚兜上的活结解了重新系紧,长年握刀剑的手掌在柔软的肌肤上摩挲着。
他对楹酒是一点男女之防都没有,见她懒趴趴的浑身没劲的样子,还道:“殿下要按一按吗?”
楹酒被这话刺激的一激灵,醒了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