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韩遗。
楹酒一想到这个就头疼,只要是韩遗的策论课,他就一定会叫自己回答问题,题目出的千奇百怪,什么类型都有——
比如上次问她“淮河水患,百姓流离失所,应当如何处理?”
这其实是一个很开放的问题,有很多答案,但是不管楹酒怎么回答,韩遗都能挑出错来。
说赈灾吧,他就问如何保证粮银能到百姓手里。
说治水吧,他就问怎么治。
说疏通吧,他就问往哪里疏通。
说堵吧,他还会问堵不住怎么办。
活脱脱一个杠精,但是韩遗每次都是有理有据的提出质疑,楹酒不好意思直接翻脸,只得被他从头到脚挑剔一遍,批判的一无是处。
没过半个月,整个国子学都知道丹阳王殿下和韩相不和。
韩相仗着身份欺压小公主的事情,被学生们津津乐道传播着。
大部分同学还是满同情她的,但是也仅限同情而已——
因为韩相的嘴毒是众人皆知的,而且无差别攻击,不管是谁都是这个态度,左右韩相不敢真的把小公主怎么样,他多关注小公主一点,他们就少受些折磨,这样挺好的。
楹酒听了前桌王太师孙女的一番言论后,彻底无语。
她知道韩遗为什么针对自己,但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闲,几乎每次课都必来——难道这个相位这么轻松就能当的吗?
楹酒想不通,其他人也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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