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其农药打得有点多,张口居然来了一句:“稳住别慌,我们能赢!”
……
或移或走,或推或挤,在一锅乱粥似的人头上方,展会架雷声大、雨点小,带着旋飞的油纸伞,算不上轰然地砸了下来,因为那些蹲着或勾着腰的人,虽然被砸得嗷嗷叫,但摊平的展会架却被顶得东倒西歪。
好在这是冬天,虽然为了出装多数人穿得都不厚,但被压坏的伞骨架强度还不足以刺穿衣服,大家都没什么事,只是被压得跪下,或者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不过还是有些人倒霉受了伤,有的崴了脚,有的被砸中了后背,有的手指卡近铁格子里掰折了,有的被折断的木棍挫伤了裸露的皮肤,会场这一角变得乱七八糟。
小黄被裙子害得跌了一跤,灼其眼明手快地抄住了她的腋窝,还没站稳架子就下来了,于是除了头和手,其他三体都投了地,恍恍惚惚地不知道被谁踩了几脚,裙子上灰尘伴脚印,人倒是没受伤。
她最忧国忧民,横在地上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灼其和柳中青就是受了些压迫,回应的声音中气十足。
孙少宁是本场当之无愧的主公,被两个侍卫舍身相救,他除了被权微压得差点大头栽到地上,其他倒是有惊无险,他说:“我没事,权微呢?”
权微整个人几乎趴在孙少宁背上,因此脊背要比别人高一截,首当其冲地挨了砸,他穿得多,背上估计也青了,但孙少宁的话让他放下了提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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