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微无声地笑了一下,说:“没事,杨桢你呢?”
杨桢是一行人里最倒霉的,被一根折断的竹骨误伤到,剌出了一道伤口,不过他就是被割伤那瞬间觉得有点辣,现在勾腰低头动不了,也看不见伤势,就以为自己也挺好地说:“那就好,我也没事。”
场外闹哄哄的,参展的人和保安先后上阵,过来抬架子和扶人。
方思远离得远,冲过来连架子边都没摸到,就眼睁睁地看它倒了下去,他心里特别急,但连孙少宁的名字都喊不出来,只能手忙脚乱地蹲下来掀架子,眼眶迅速被发泄不出来的悲愤给逼红了。
他觉得自己不争气,但有什么办法?他的腿不听使唤,跑得比脑子快多了。
架子挪开之后,底下被压低了半截的人重获自由,参差不齐地站了起来,方思远很快就看见了孙少宁,被权微压得缩得像个球,看那个密不透风的防护,应该没什么事。
方思远含在嗓子眼地一口气松懈下来,才跑了不到10米,竟然感觉到了腿软。
大家“哎哟、卧槽”相互搀扶地站起来,小黄的角度最低最广,爬到一半忽然叫了起来:“杨神你手怎么了?”
柳中青瞥到一抹特有的暗红,登时两眼翻白、胸闷气短,连忙仰头用鼻孔朝天,她晕血。
孙少宁在站起来的途中,注意力就到了几步之外的方思远身上,这小哑巴胸膛起伏,似乎喘得厉害,孙少宁想起他不管不顾奔过来的样子,心里感激的成分没有感伤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