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倒刺的藤蔓,在他身上越缠越紧,把皮肤割得碎裂,时刻提醒着他已经惹到了那个罗刹,他再也回不到之前的安生日子。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常家的血脉就此被一个不是自己家的人颠覆,还凌驾在他们这些真正的常家人身上。
一边骂着已经死去的常越,一边站起来摇摇晃晃撞到窗边,抓住天边最后一道光线,下了决心。
“明天。”他勾着手指叫过个年轻男人,“给那家人好好来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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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如血的酒液染红了轮廓有型的唇峰,男人舔了舔唇,带走亮丽晶莹。
眼前是颤抖着的腰身,他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子,随意向旁边一射,红色流血就蔓延上余光,肆意侵占。
苏清冉是萧家人送过去的,能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必然少不了自己身边的“热心人”。
“常峰给了你们多少钱?”
他拔出刀,转而插向第二个人的手臂。
“唔......”
那人被捆在头顶的手已经发紫,他伸开已经肿胀的手指,伸出两根。
“你还真不值钱啊。”
常朔笑着,用刀子划开他们叁个人的手腕脚腕,地上的几个白瓷碗里便很快接满了鲜血。
深刻体会生命缓慢流逝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恐惧,常朔欣赏着濒死的窘迫,喝光一杯同样赤红的酒液。
他走到花园里欣赏着月下的花房,花房里总是春天,各种花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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