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吓的,他一个冷战,手里提着的铁盒子里的东西开始晃荡。
里面的物件似乎禁不住颠簸已经掉了出来,而箱子底部,两片铁皮的衔接处,也有血水渗了出来。
常峰身后一老一少两个女人抱在了一起,她们看着这边,口水一口一口往下咽。
“打开,什么鬼东西。”
那人很听话,把铁皮箱子放在地上,刚刚打开合扣,就有两个鲜红的球争先恐后跳了出来。
那两个圆球的形状并不规整,在地上滚动的轨迹也很随意,有一个甚至快要滚到常峰老婆的脚边。
“啊!——”
年轻女人看清那个东西,随即开始歇斯底里地狂叫,又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在场的人倒吸着冷气,将空气中极速漫开的腥臭都吸进肺里,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催得人想吐。
——是昨天到苏清冉家送东西的那两个人的人头。
灰白的死肉上遍布青紫,眼皮掀开眼球发白萎缩。额头和下颌的肉都是烂的,分不出是死前受的折磨还是死后在这个逼仄的小箱子里撞出来的。
这两个人死得并不痛快,大张的口中是空的,舌头不知去向,箱子里甚至还恶趣味地放进了他们的四根中指。
常朔一向变态,饶是常峰也一阵阵眩晕,他看过常朔陪着苏清冉的温和儒雅,快要忘了他是谁。
手下扶着两个女人离开客厅,脏东西已经被清理出去了,可是那股味道却迟迟不能消散,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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