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任何时刻,会比现在更艰辛了。
苏花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霍绥睡在客厅,外套甩在茶几上,身上只有件衬衣,还松松垮垮的套着。她伸手拉他,意外的发现他身上的温度很高,用手背试了下额头的温度,得,都不用和自己的比。
巨烫。
她叫他:“霍大哥。”
他没反应。
苏花朝:“霍绥!霍绥,你醒醒!”
霍绥歪了歪头,艰难的睁开眼,见到是她,双手立马揽在她的腰后,一个用力,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早上好。”
苏花朝无奈,抬脚踹他:“放手。”
霍绥说:“你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成。”他怕是烧的迷糊了,连京腔都带了出来。
霍绥在苏花朝面前,说话向来是不带京腔的。苏花朝觉得不好听,他便不说。仔细算算,都有十几年了。
苏花朝伸手推搡着他:“你发烧了,起开!”
霍绥嘤咛了一声,“难怪头有点晕。”
苏花朝听得好气又好笑,“回房去回房去,在这儿睡算什么。”
她半扶半架的把霍绥给搬到了床上。
苏花朝:“你先睡会儿,我去药店买点药。”
霍绥拉着她的手不放,“陪我睡会儿。”
苏花朝:“别闹。”她掰开他的手,出门。
卧室内门没关,霍绥靠着枕头,看着她离开,在玄关处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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