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皎洁月光,他手心里的东西看的真切清晰。
——那枚被隋佳蓉从高楼外扔下的素戒,他用了十几个小时,仔仔细细的翻了楼下的花坛数十遍,才终于找到。
这些年,他都带着。
他对她,没有一刻,不是真的。
霍绥收紧手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人拨了一个电话。
没等对方开口,他便说:“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从霍绥那里听到这么一句抱歉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程叙之瞬间态度好转,松开怀里的爱妻,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问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霍绥说:“我过段时间要出国,你帮我照顾好苏花朝。”
程叙之:“什么意思?”
沉默半晌,霍绥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说:“我还是想娶她。”
“你要做什么?霍绥,我问你,你要做什么!”向来淡然儒雅的程叙之忍不住加重了嗓音。
霍绥轻声说,“我只是,想娶她。你只要帮我照顾好她,就够了。兄弟一场,算我求你。”
良久,从听筒里传来一阵妥协的声音。
“我会照顾好她的,你放心。”顿了顿,他说,“阿绥,你要知道分寸。”
霍绥:“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他就是太知道分寸了,所以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所以才让她难过,使自己陷于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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