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幼崽,见他还是扭个不停男人不耐地拽过两条的领带将薛眠的双手双脚绑在座椅上。绑好后他去隔间里找了什么。再出来时薛眠看见了男人手上小小的玻璃圆盒,里面置着一粒深红的药片。
薛眠警惕地盯着他手心的玻璃瓶:“这是什么?”
男人答非所问:“新浓度,有人让我拿你试试药。”
薛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原本冷冰冰的瞳孔里泛起嘲讽笑意,在薛眠说话前男人将深红的药片塞进了他的喉咙里,为了防止薛眠呕出来对方的两指按住他的舌头,确定药片被咽下去后男人颇为嫌弃地用纸巾擦掉手上薛眠的唾液。男人从旁拿过了另一条领带,声音冷淡:“张嘴。”
薛眠没理他,男人的手紧握薛眠的下颚往下一拉,薛眠几乎要以为自己的下巴被卸下来了。在他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时男人将领带绕过他的嘴唇绑在脑后。终于干完活的alpha闲闲看了看他的惨样:“嘴堵起来是为你好,免得你一会儿疼得咬舌自尽。”
随着药物在身体里融化,薛眠开始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他的身体痉挛般抽搐,omega花香味的信息素也发散开来。男人蹲下来观察他的瞳孔。确定药物发作后,对方开始检查他身上是否出现了药物反应。
手腕、小臂、脚踝、腰腹、胸口、后背……这个omega的身体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一身肌肤腻滑仿若羊脂,检查到私密部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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