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绿。
对方赤着上半身。他是薛眠见过最高壮的alpha,淡金体毛从腰腹没入裤头,沉默伫立时整个人都像一座小山。alpha的皮肤是病态的苍白色,薛眠看见了他手腕处紫色的痕迹。这种极具标志性的痕迹令他一下联想到上一次来faker时女护士注射的对象。这是个使用过促进剂的alpha。
“小男孩,在看什么?”对方出口的嗓音很是沙哑,出乎意料,中文却非常标准。薛眠说了声抱歉瞥开目光,想不到对方却一把锢住了他的肩头:“等你半天了。打电话需要这么久?”
薛眠一愣,那句你认识我还没出口对方便推着他往卫生间外走。薛眠意识到不对,他刚想大声呼救,alpha的大掌捂住了他的嘴。
充满肃杀气息的信息素入侵了薛眠的感官,这人的信息素非常冰冷,隐约还带着硝烟和新鲜血气。薛眠努力挣扎,却被对方拎小鸡仔一样拎离了通向舞池的道路,转而走进了挂满油画的小道。男人推开一幅落地的黑山羊油画,薛眠才注意到这幅画其实是一扇门,门把刚好是黑羊的眼睛。
alpha一推将薛眠送了进去,对方背对着他在看什么东西,薛眠趁他不注意偷偷地划动手机,alpha却像背后长眼睛般单手夺过他的手机扔在一旁:“安分点。”
男人锢住薛眠的五指仿若铁钳,薛眠挣扎道:“放开!”
男人没理他,薛眠抬脚踹向alpha的腿。高壮的男人一动不动,薛眠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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