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大喜欢。连带着,两人的儿子自小也有互别苗头的意思,小摩擦多了,矛盾便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到得现在,杨廷只要听到王沐之三字,便会跟斗鸡似的,从长相比到才学,从穿着比到衣食,全不肯跌了份。
刘轩一听“王沐之”三字,便立时明白过来为何杨廷今日难得反常,见他刚刚站起又落座,奇道:“时辰都差不多了,你还坐下作甚?”
杨廷蹙着眉,义正言辞地道:“重要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
刘轩:“……”
无奈,只得拍腿陪他再等了会,刘轩才成功将这小祖宗送出了酒楼,眼看十几骑铁骑绝尘般消失在眼前,才摇着头叹:“穷折腾。”
杨廷在城郊外特地将马儿勒停了会,才重新策马扬鞭,望郊外的一处温泉别庄而去。在这偏于干燥的北疆,有这么一处温泉别庄便已是极其纳罕之事了。当年独孤家大喇喇地将这处温泉别庄圈进了自己势力范围,如今没落了,才重新吐了出来,还归了原来的主人——付家。
温泉别庄占地颇广,陈设富丽,到付家手中又重新装饰了一番,此时被借来办宴,门前已是宾客盈门,沸反盈天。各色绫罗绸缎夹在其中,马车几乎将这平日清幽的门面给包了圆。
杨廷默不作声地勒停了骏马,旋身下了马,身后十几忠义骑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下马,这么一行气势凌厉的铁骑几乎是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可惜到底太过熙攘,前面恰好一左一右两列马车堵了个严实,杨廷定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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