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笑意便有些不怀好意:“林木, 你刚刚跟你家郎君说那谁呢?二娘子,哪家的二娘子?”林木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刘郎君挺早。”回避了之前那个问题。
刘轩点了点头:“清微, 不是我说,你可真够殷勤的啊。”还说不在意。
杨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未搭理他,起身整了整袖口,刘轩不由自主地“哎”了一声,这才发觉杨廷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特特将打扮了一回, 一身天水蓝缂丝宽袖大袍,右衽斜对襟样式,腰间坠着一对鱼龙佩,乍一眼看去,比平时还晃眼许多,忍不住口中啧啧了两声:
“清微,你这样出去,我敢打包票,到时候这花果香帕我们恐怕是用到明年也用不完了。”
杨廷斜了他一眼,肃冷的面上难得带了点活人气,跃跃欲试地道:“王沐之要来。”
刘轩“嘿”了一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难得将自己拾掇了一番,还当你是为了苏二娘子,打算破例做这悦人悦己之事。”
这里头,还有桩旧因。
杨文栩这宰辅权力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直系属下便是左右二相。而王淼作为琅琊王氏出来在大梁朝堂之上的头一份,占了这右相之职,从来就与杨文栩不是一路人。一个是世家清贵,有数百年赫赫声名,一个是军功传家,走了狗屎当了这大梁朝的家;两方代表在这朝堂之上,自然立场便不那么和谐。
王淼作为唯一敢在朝会上与杨文栩叫板的权相,杨文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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