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一找就是那么多年。”
张晗娇低头,问:“我爸他……他在矿山是不是很苦?最后走的时候安详吗?”
陈槐安回想了一下,说:“他死在了我的怀里,也算安详吧!至于苦不苦,你应该听说过,那里是矿山,做奴隶的……”
他话音戛然而止,不过紧接着又继续道:“做奴隶的肯定不会轻松。”
“我明白了,再次感谢您。至于祭拜事宜,请陈先生给我一点时间,麻烦您了。”
“不麻烦。今后我们就要一起共事了,我初来乍到,仰仗张小姐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应该是麻烦你才对。”
“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荣幸,先生千万不要客气。”
“嗯,下去休息吧!”
张晗娇点点头,看向阮红线,见阮红线摆了摆手,便弯腰退了出去。
陈槐安点着一支烟,蹙眉沉思不语。
阮红线看了他一会儿,问:“怎么?是想不通我为什么非要听娇娇的故事?还是在对我不满?”
陈槐安回过神,也不隐瞒,点头道:“都有。”
阮红线笑了,笑容依旧美艳妩媚,只是比往常多了几分嘲讽,恍惚间让陈槐安感觉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见的那一天。
“陈槐安,经历过那么多糟心的事情,没想到你的思维方式居然还会如此幼稚,让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有颗赤子之心,还是骂你榆木脑袋不知道开窍了。”
摇了摇头,阮红线道,“你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