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打工养我,但过了没两个月,他就开始往家里领男人,要我陪那些男人睡觉赚钱。
我不愿意,他就打我,往死里打我。
我没办法,只好同意。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他说他想家了,要回国。
我喜出望外,央求他带我一起,他答应了,但转过天来,家里就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把我抓上了他们的车。
隔着车窗,我看见他从男人手里接过了一沓钱,喜滋滋的数起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也把我卖了,卖到了舞厅……”
讲到最后,张晗娇仿佛解脱了一般,用早就被揉的不成样子的纸巾擦干净泪水,神色也不复之前的悲痛。
阮红线没有再怒骂什么,房间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良久,张晗娇再次向陈槐安深深鞠了一躬。
“陈先生,谢谢您为我所做的一切。”
“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没做。”陈槐安摇了摇头,“勇哥葬的地方离这儿有点远,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去祭拜,可以随时来找我。”
张晗娇沉默片刻,道:“我之所以不敢见他,既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没脸见人,也因为当年我私自去找母亲的事情让他大发雷霆,并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
我不想让他伤心。”
“你不见他,他才伤心。什么断绝父女关系的话肯定是气头上说的,估计事后他就后悔了,要不然也不会拿着你的照片在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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