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胡娜又嘀咕了句匈语,说道:“回王妃,我这是无心之失。”
萧飞骕抬手招来了格尔金,故作谦和,道:“不就是一折戏么?不值当闹起来。这《姚府案》也不过是市井人歪臆浑说,众人皆知,也碍不着本王什么。姚家害我大哥惨死,诛了九族,是罪有应得。”
“是,”体格健壮的格尔金满头大汗,应道,“王爷说的对。”
何宛清见萧飞骕开了口,这才不再找格胡娜的麻烦。
盛装华服的戏子上了台,一甩长袖,扬着嗓子唱起来,声音煞是婉转,清清悠悠的。萧飞骕倚在席上,闭目听着,忽而道:“朝云也吹过这曲子吧?”
他问了半晌,身旁那垂头的侧妃平氏始终不语,恍然未闻。
见此情状,毫州王妃何宛清发出一声冷笑。
晚上诸人宿在行宫,原本是要吃野味的,只是太后受了惊,又亲睹梁妃之色,一整天胃口都极不好。待诸人架起了烤架,太后竟然干呕起来。随行女眷也有面色惶惶,胃口不好的,萧骏驰便准了他们各自回去歇息。
格胡娜似是有什么话要同姜灵洲说,执意邀她一同回去。但格胡娜怎么说也是毫州王那边的人,萧骏驰是决计不会让她和姜灵洲独处的。
是以,萧骏驰不要脸面地贴了上去,愣是要跟着这两个女人一块走。
好在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格胡娜笑嘻嘻地夸着姜灵洲美貌,偶尔还捏捏她的小手,说些草原上的笑话来逗乐她。见美人笑了,格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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