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阿斗,是以萧骏驰才会摄政多年,免得江山落到萧武川手上,被他败个精光。可今次看来,他这侄儿似是改了性子,有些喜怒无常了。单说他射死梁妃后还能面不改色,就足见他心底阴郁。
萧飞骕坐回席间,不由闭目深思。
若是他这么些年来都看错了萧武川,而那萧骏驰却早就知道萧武川的性子……莫非是这叔侄俩联起手来,给他下了个套?
不,不可能。
有他萧飞骕当年一番作为,萧武川与萧骏驰,绝无可能结成联盟。这两人只会互生猜忌,鹬蚌相争,缠斗至死。
萧飞骕生性多疑,此刻便多想了一分。
梁妃的尸身被抬走后,五瑞班的人便来搭了戏台子,张罗起要演的戏来。因萧骏驰早已允诺让格胡娜点戏,格胡娜便拿了曲册,点了一折《姚府案》。
乍一听见这名字,萧飞骕的面色便有些不好。格尔金连忙从自家妹子手里夺过曲册来,用匈语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格胡娜笑了笑,便改点了《明妃琴》。
萧飞骕的面色,这才缓了下去。
他看格胡娜那明丽面孔盈着笑意,心里便有几分不悦。格尔金这妹子也不知是天生傻乎乎,还是故意为此,总是有事没事儿便拂别人的逆鳞。
何宛清一见,好似找着了机会发威,立刻教训起格胡娜来:“娜塔热琴!你是甚麽意思?有什么话便堂堂正正地说,点这一折戏明里暗里地讽人,算什么本事?真真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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