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是主要的,凭着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自然知道他不是乱来的人,即便面对心爱的女子也依然把持得住最后底线,既然事情发生了,这中间自然有着别的原因。
“卿儿,”青禾夫人目光柔和而叹息,“你是男人,和女人发生了那种事,你就没有想过别的吗?”
夙夜此时的反应,用如遭雷击也不过分,他盯着母亲的脸,很想从那张脸孔上再看出点什么,但青禾夫人暗示到这种地步,他要是还不能明白,也就不是他了。
夙夜放在桌上的指尖在轻轻颤抖,“她,玲珑她还是,第一次……”
说明他不是没有想过,但身负的医术,反而成了他的掣肘,让他排除了这样极小的概率。
青禾夫人微叹:“女子第一次的确很难受孕,但那只是很难,并不是绝对,何况看你的样子,你对她的感情怕是早已很深吧?”
隐晦的说出来,男人面对心爱之人很难把持,若已经发展到那样的地步,就是平素再君子的人,也会干柴烈火。
夙夜此刻的脸已经完全雪白一片,而他从头到脚更是冰冷起来,“母亲……确定吗?”
青禾夫人的医术,没有人比夙夜更清楚,他问这句话,也就像在水里抓住浮草一般。
而青禾夫人怎不明白他的心情,只是叹息一声:“卿儿,这件事,你还是自己亲手确定吧。”
但凡夙夜真的把过孔玲珑的脉,他现在就不会这般仓皇。
女人怀过孕,和不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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