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愈。我曾想无论如何回去咸阳,没有想到,在那之前我又收到消息,说她忽然痊愈了。”
青禾夫人目光微动,“她病了多久?”
夙夜摇头:“听人说是半年吧,具体儿子也不曾再知道。”
青禾夫人问:“这次见面,你没有问过她吗?”
夙夜又苦笑一下:“问了,但玲珑她不愿意说,儿子也不想逼她。”
青禾夫人看着他,这个儿子知己守礼,但就是有些太过了,男人有时候不需要君子,“那这么久了,你给她把过脉吗?”
“不曾,” 夙夜这次是真的怔了怔,“母亲为何这么问?”
青禾夫人瞧着他,夙夜也是慢慢神色凝了起来。
“母亲想说什么?”夙夜问。
青禾夫人却摇着头,道:“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和那玲珑姑娘,到了什么程度?”
夙夜俊雅的脸色都多出了一抹暗红,他自然知道母亲什么意思,更是没料到母亲为何问的这么直白,而他这么久之所以没有提到这一点,也是因为,他和玲珑之间的那一次,实在不算是什么愉快经历……
但夙夜下一刻就狠狠把自己从这种状态里拽了出来,甚至换上苍白的脸:“母亲能否告诉我,为什么问这个?”
依然是知子莫若母,夙夜没有说,但青禾夫人已然从他的反应知道了一切。这一瞬间,青禾夫人心里和夙夜一样复杂。
她没有质问夙夜为什么做出那种事,这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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