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有鸟路,江汉限无梁”之句,此时竟然语带哽咽,稍微停顿又继续念下去,念到最后两行:
If any chance to heave a sigh,
(若有人为我叹息,)
They pity me,and not my grief.
(他们怜悯的是我,不是我的悲苦。)
老师取下了眼镜,眼泪流下双颊,突然把书合上,快步走出教室,留下满室愕然,却无人开口说话。
也许,在那样一个艰困的时代,坦率表现感情时一件奢侈的事,对于仍然崇拜偶像的大学二年级学生来说,这是一件难于评论的意外,甚至是感到荣幸的事,能看到文学名师至情的眼泪。
——————
而且那时候的中国文学课程讲得也很好,不是很传统的私塾性质讲法,已经开始用西方的文学评论方法解析中国经典了,闻一多给汪曾祺他们上唐诗课,因为自己就是诗人,所以算是以诗人之心做学者之事,而且有些评价挺毒的。感兴趣的可以看他的《唐诗杂论》以及汪曾祺的回忆录,汪曾祺回忆闻一多的时候还专门炫耀自己以前帮学弟代写作业(分析李贺作品),后来闻一多上课的时候和汪曾祺说,低年级有个人写李贺写得很好,让他学着点。印象里汪老比较谦虚,很少会炫耀自己的才华。不像钱钟书,看他回忆读书时候,真没几个人能让他瞧得上的。张爱玲在香港读书,英文很好,好像每一门功课都是第一,被一个英国教授夸从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