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叹息一声。
不必开口,不必细问,一切都是明了的。
孙子就是和宁北王一处,为他死心塌地地效力卖命。
那柳剑染和宁北王的关系也不错,他离开史府后,又一直和溪墨联系,他们三人一直是一处的。
老夫人真是越想越凝重了。
这到了最后,宁北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归顺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军队一旦攻入皇城,若真将昏君捉住了,那儿子也算是其中遭殃的人。
这是必然的。
昏君身边也笼络了一帮前朝旧臣,儿子就是其中一个。
想到此,老夫人不免又暗恨儿子目光短浅,安分低调地当官也就罢了,何必一定要卷入这些帝王将相地纷争?又何益处?
但有句话说的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放之余朝堂之上,其实也一样。儿子当官的年头不小了,倘若总是这样特立独行,什么辺儿都不沾,似乎也不行。到底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且也不说上面的人,只说她的下属,观看形势,跟着也不放心的,必然要怂恿一二的。
真有那日,儿子和孙子正面交锋上了……到底是何结果?
史老夫人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一刻儿也不能想。
她不知道,此时玉夫人也心事重重地放下筷子,看了溪墨一眼,又朝着老太太的方向望去。老太太心里想什么,玉夫人心里知道。
这婆媳俩是想在一块去了。
玉夫人也清楚儿子离开家里后,在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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