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小孙女的话,却当作聋子一般,一点儿不言语。老太太精明,只听得溪墨说喝什么花山孤山,心里已经明了几分了。
她这孙子,定是当强梁去了,如此一来,岂不和这城里的那伙贼人是一伙儿的?那花山孤山历来是土匪盘踞之处。儿媳妇和孙女儿不知,她知道。她年轻时候,嫁入史家,大红花轿十里红妆经过花山,可是费了一番艰险。往难听点儿说,差点就认就被截了。一晃四十多年时间过去,可史老夫人一想起来,心里还是畏惧。
那两个地方,地方官吏三不管的,一来蛮荒,二来偏僻。可孙子口中一提起那两处,说不出的自然淡定。这些,都让老夫人心忧。
孙子一定不是出去做生意,他孤身前来,又孤身离去,一概车马随从没有,哪里像是做生意的料?老夫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对于天云国的异动并非一点不知。昏君登基,国中暗流激涌。那宁北王的队伍就是光明正大地一支反对昏君的前锋。宁北王是老皇帝的儿子,虽然排末,但毕竟有皇家血脉,他举旗讨伐,倒也不算谋逆。那昏君登基,也是用了不明不白的法子。
可皇帝毕竟是皇帝。
儿子已经投了诚,如今是皇帝身边的人。可孙子却是另一个阵营。孙子说漏了嘴儿,也提到了燕山。那燕山自然是宁北王的军营所在。想他二人少年时候就玩得极好,如今宁北王正是佣人之际,岂会放过溪墨?自然要让溪墨跟着他。
老夫人微微闭眼,想着以往孙子的那些异样,心里越发明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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