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投诚招安,倒也不是要将这贼人做到底的。”
溪墨就看着钱小五,钱小五也看这溪墨。
钱小五并不敢多看史溪墨几眼,就埋下了头。
芸豆儿以为大爷夜半三更地是要来为民除害了。溪墨就叫钱小五坐下,一副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模样。各位看官,事情就是如此奇崛。贼盗钱小五在世家出身的史溪墨面前,就是矮了半截气焰,露出自卑的架势。
溪墨略略沉吟,就问钱小五手里有多人。
钱小五说了一个数字。
溪墨就笑了笑,这点人马,也够不上招安。
溪墨一笑,钱小五更是慌神,一概的豪放性子看不见了。
“你不胡乱杀人,这自然好。若胡乱杀人,我也不会坐下来听你说话,手中的剑早将你结果了事。”
这话溪墨也不是随便说的。
钱小五心中一凛,便问:“不知大爷您现下做什么营生?”
钱小五是个聪明人,知道溪墨如此问,自然有原因。他便要提醒莺儿再去沏茶,口中也叫了一声,外头的莺儿听见了,只不能答应。
溪墨就告诉她:“她暂时开不口了。”
“啊?”钱小五和芸豆儿同时一惊。
溪墨就起身开门,月光之下,莺儿手中端着盘子,像石雕一样站立,一动也不能动。钱小五会一些武功,马上就看出不对了。莺儿浑身已被封住了穴道,不到天明解不了封。
溪墨就道:“这人原是我家里的丫鬟,一向心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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