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哪个鲁莽的手下,可此人瞧着面生,岂止面生,他浑身上下更有一种夺人的风采,还有令他羡慕的英武之气。此人,定是个不凡的。
芸豆儿也吓着了。
虽然史府宅院大,她一直呆在二爷昱泉的院儿里,但大爷是什么长相,芸豆儿还是认识的。
大爷……为甚来了这里?
难道……
芸豆儿想也未想,就对着溪墨一头跪了下来。
这更让钱小五纳闷。
芸豆儿就道:“大爷,恳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夫君一命。”
溪墨不识芸豆儿,只略觉得有点儿脸熟。听她一说,便明白二人果然是夫妻,可她对着自己称“大爷”,可见又是认识自己的。
溪墨遂问:“你也在府里住过的?”
芸豆儿一听,就解释:“大爷,我原本是二爷屋里的人,后来跟了孙姨娘,那会儿您已经出去了,所以见我面生。”
溪墨也就明白了。
只是这其中却也曲折,既是昱泉的小妾,又为何嫁给了这贼人?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芸豆儿便三言两语地就说了出来,只在嫁给钱小五一事上,将心里原先那些委屈一概儿掩去了。
“大爷,实则我夫君这般行径也都是被逼,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穷字。且他和别的贼人不一样,进了江城以后,并不胡乱杀人,城中的大户人家,小户平民皆能保全性命。他所杀的,都是那些该杀的人。我夫君还与我说了,说他生平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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