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接过茶盏,放在桌上,却又紧紧握住秋纹的双手,柔声道:“你一定受苦了。”
若是以前,秋纹一定受不住,眼眸微湿。可现在不同了,这是一个经历了成长和历练的女子。她虽然还年轻,但心智已经成熟。
“不,我没受苦,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秋纹故意将身子转了一个圈。岫山的饮食虽然不对胃口,但空气清新,水质甘甜,还是将她滋养的健康红润。
她的举动,让溪墨更心疼了。
可他已经看出来了,秋纹要的不是他的怜爱,更不是同情,而是一份认可,一份尊重。虽然他还不知道,秋纹都经历了什么。
“好。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好好的。”溪墨轻轻点了点头。
“还是坐下吧。对了,你来岫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不是去燕山了吗?对了,燕山有没有打仗?如果打了,是和谁?”
这些话,秋纹说得又急又快,想竹筒倒豆子一样,恨不得在极短的时间内知道个一清二楚。溪墨也很惊奇。不错,近日燕山却是打仗了,但只是小规模的战役,作战的另一方是一个戍边的将军。这将军从边关回来,路过燕山这三不管的地方,要安营扎寨。宁北王不在。如要扎寨,那也使得。只是这将军不知何故,到了后半夜突然对着宁北王手下的兵士偷袭,酿出数条人命,此举激怒了宁北王,过来交涉,这将军只是傲慢不理。
史溪墨分析,一个边塞将军,行事这般背晦,不按常理,显然是做好了准备,有备而来。他后面定有一尊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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