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溪墨已经伸出手,要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了。
秋纹想拒绝,因这里是白天儿,不妥。她是岫山山民眼里的金盏娘娘,不可亵渎,不能被侵犯。若大爷的行径,在这些人眼里看来有什么不妥,那大爷可就危险了。岫山人愚昧,也崇尚血腥暴力,好斗殴和复仇。
秋纹轻轻推开了他。
这叫溪墨失落:“你为什么到了这里?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一番曲折。”他的声音很柔和。溪墨是懂秋纹的。她推开他,定有苦衷和缘由。
溪墨叫随从退至一边。
秋纹就与他微笑:“不错。”
“怎样的缘由?”
秋纹不答,只是叫身后的一名岫山女人递上茶和果子点心。她只看了溪墨一样,就看出他来岫山,是有要事,因他的眉头紧锁,像是有一桩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麻烦事。秋纹跟在大爷身边,朝夕相处。大爷心里想什么,秋纹能够猜出七不离八。
“你先吃点儿东西。”
“好。”
“吃完了,再说不迟。”
溪墨心里,有许多疑惑想问秋纹,秋纹又何尝不是?二人凝凝相忘了一会,却又会心一笑。秋纹提醒身后的几名女人退下,她要和这位尊贵的客人好好说话。
待不相干的人都离开后,秋纹方得了自在,起身为溪墨续茶,就如以前在史府一样。她是他的忠心,他是她尊敬的主人。
秋纹将茶杯斟满,双手递给溪墨。
这叫溪墨感动,也让他不忍,遂也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