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又问这女人的家人何在?
很快,女人的儿媳妇跌跌撞撞地来了。她衣衫不整,流着眼泪,看着婆婆手里的女婴,连忙夺了过去,又是低声哭泣。她就是这女婴的母亲。看来,她很不舍。将孩子交给婆婆,心里很不舍的。
秋纹又问这年轻女子的丈夫何在?
人群中的人多了起来。女子的丈夫别别仄仄地走来了。秋纹非常地厌恶反感:“这也是你的孩子,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样狠心?”
男人低着头,说自己的亲骨肉也不忍的,只是不敢违拗的亲娘。岫山的男人都十分孝顺母亲,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做母亲的,哪怕叫儿子跳崖死了,做儿子的都不能反抗的。
这话,更叫秋纹听了不舒服。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况你还有妻儿。岂有为了听母亲的话,就不管老婆儿子的的死活的?看来,你也是个糊涂虫,来人,也一并将他绑了,带去小楼!”
秋纹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魄力,反正,既然心里看不惯,面儿上必要摆出一副严肃郑重的神色来。
“是。”
那年轻女子更是低声嚎哭,目光有些犹豫,似乎要对着秋纹说点儿什么。
秋纹明白她的心思,便对她摇头:“你不用替他们求情,他们就该受惩罚。你赶紧抱着孩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