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这分明就是假话。哪有黄昏头上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娃儿晒太阳的?秋纹又想起这岫山有溺婴的陋习,这妇女一定是嫌弃家里的儿媳妇生下了女婴,忙不迭地抱着她扔到河里去。她就故意问阿邦:“你说说,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阿邦如何不知?
“大概,就是去晒太阳吧。”
秋纹生气了,她对着这妇女严厉喝斥:“自古男女平等。我想前一任的金盏娘娘也是这样的意思。是不是这么些年里,金盏娘娘迟迟不投胎,所以你们都将这些古训忘了?你也是女人,为何这样狠心?明明这上百年的时间里,岫山的女婴越来越少,弄得这山里的男子都要往外面买媳妇。买媳妇也不应该。人口岂能是买卖的,婚姻岂能买卖?一买,就要出事故。既然女子这么少,为何不加以珍惜?我早就看不惯了。从今天起,这岫山不管哪一个,只要有虐待、溺毙女婴的行为,仗责一百,打死为止。”
秋纹说的不是玩话。
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会说玩话。阿邦就惧了,但他还想替这女人求情。“金盏娘娘,念在她是初犯,还是饶恕了。毕竟,这么长的时间里,溺婴这点事在岫山不算什么。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溺死女婴的。”
这话更叫秋纹生气。
“阿邦,你敢替她求情,那我连你一并仗责。”她连喝几声,山腰里既走出十来个男女。秋纹对她们下令:“将阿邦和这预备溺婴的女人带到林子里的小楼,待我会客回来,亲自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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