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可想想又试探问:“姑娘,那我们可不是个好人,明着当牙婆,暗里干买卖人的勾当。我这样的,你就不怕?”
没想到,秋纹却又笑了。
“你笑什么?”
“这有什么?俗话说的,杀人放火金腰带,只要胆儿大,什么不能做?”
“这……”
“我看你们的胆儿还是小了一些。造桥修路无尸骸。这世道就是这样,这人呀,越是老实忠厚,就越是被人欺负。就比如我。如今我跟着你们车辆颠簸了一路,脑袋疙瘩也颠簸掉了,我想开了。我就想换一种活法,那种痛快,我就活哪种!你们要是愿意带着我,我也一块儿干杀人放火的生意!”
这婆子听到这里,心里很是激动,真的引秋纹为知己了。
可她又低调谦虚起来:“到底我有时也干正经生意的,倒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买卖!就算有人在我们手里死了,那也是她不知好歹,非要对着干,性子又那般倔烈,这样的人,就算到了买家手里,也过不了安生日子的。她要一心想死,或投河,或撞墙,也只有随了她去。真正吃亏的是我!”
这婆子还委屈起来,对着秋纹抱屈。
秋纹的心口更冷了。果然这些人杀过人。逼死人和亲手杀人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她喝光了水,委婉道:“果然干一行有一行的苦楚。以前我当丫鬟,以为这天底下就数给人当奴婢最低贱了,不想还有你们这一行。”
这婆子也坐在石头上,也笑:“是呀,姑娘你真是一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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