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就道:“我讨厌那里。”
“啥?”
“我说讨厌那里,不能吃荤,不能干这干那,憋屈透了。”
婆子更是一惊,试探问:“那你干啥去了那里?”
秋纹更委屈道:“被逼的。我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因得罪了当家的主母,这才被撵出来。逼我去那寺里蓄发修行。”
这婆子将信将疑,那雪姨娘的丫头翠儿忙忙地叫她如此那般,可也没将这女子的身份说透说明白了。那翠儿丫头,说完了也就走了,神情儿也不大对付,瞧着很是低落古怪。似乎她不愿意和自己说这些。到底翠儿不能走,既是一桩买卖,就得落实了,徐牙婆又叫翠儿与她一同上马车,翠儿还捂着个脸,低低地哭起来。
“我真是被逼的。与其在寺里苦熬,还不如出来另搏一番天地呢。”
她的话,这婆子就听进去了。没想到,这女子想法儿和别人不同,如此奇崛。她一点儿不反抗,态度那样平静。
“你当真这样想?”
“是呀。我父母都不在了,家中没任何人。卖进山里又怎样?也是一样光明正大地当人媳妇儿生娃。这李朝历代的宰相大官儿,山里出身的可也不少。我一点儿也不嫌弃,因我也是吃过苦的人。”
徐牙婆真的听住了。她想了想,便小心给秋纹取来一个水罐,递给她:“你且喝口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姑娘。若每个女子都像你一样,我这买卖岂不轻省许多?”
牙婆一拍大腿,认定秋纹是个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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