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贼人骚扰的蟠龙寺鸡犬不宁,杀了一个老居士,又逼得三个老尼姑上了吊。贼人都是我收拾的。如此蟠龙寺又可宁静了。我一介布衣,干的却是你们衙门捕头的活计,我说薛大官老爷,您还得犒赏犒赏我!”
这一席话将薛仁村说得哑口无言。
那雪雁就过来帮腔:“你说的贼人,贼人何在?”
“就在外头的马车上,一个个被绳索绑着。他们手上都犯有杀戒,一个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大人若好生审问,想定有不知的惊喜。”
剑染的意思是:这些贼人既不是初犯,那以前江城累积下来的那些疑案、悬案,说不定真凶就是这些人。
说完了这话,柳剑染便又将长剑出鞘,对着薛仁村:“你若真敢对我动一根手指头,我既要你的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我若是你,这般无能为,早羞得辞官躲进山拗拗里去了。”
剑染遂给仁村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薛仁村,政治上也倾向于新帝昏君,自非向着宁北王。这一点上,他倒是和史渊一致。剑染略皱眉头,心里忽想离间这二人。虽他也知晓:仁村和史渊关系一直淡淡。
“我说,你这个州官,当得也憋屈,多半是你未去奉承那史渊。你若去了,与他一点奉承话,他高兴了,自然将你瞧在眼里。”
剑染说得刻薄,仁村听了极不悦耳:“真正我还需你来调教?史渊的官儿是比我大,但江城是我的地盘!”
剑染一听,就哈哈大笑:“你的地盘?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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