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一个待罪的奴婢?柳剑染,你不要满嘴胡言乱语!”
这薛仁村方才处在惊慌之际,他见过柳剑染两次,虽未留下深刻印象,但到底瞧着也有一二分的眼熟。现在他想起柳剑染是谁了。此人不过在史府寄人篱下,前段日子听说走了,杳无音讯,却又折转回来了。仁村便对剑染的印象不好。
想来也是好笑。江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倘若仁村和史府多走动的话,或许也有机会认识这雪雁。不过话说回来,雪雁因是史府的低等丫头,又在内院厨房,仁村就算走动殷勤,却也无机会相识。雪雁一听仁村这话,小脸儿立刻装出委屈的神色,一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官人,真正屈死我了。我哪里人士什么史府?哪里是什么罪奴?真正他们也太敢想了。”雪雁说自己不能白白受辱,好歹这里是衙门,白日里这二人竟敢大闯州官的衙门,可还是活得不耐烦了,凭他是谁,都得捉住好生打几十顿板子。
这雪雁心胸狭窄,那在史府挨的四十大板还死死记在秋纹的账上。她要以牙还牙。
薛仁村果然动怒,叫进几个衙役,喝问柳剑染:“太不像话!到底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过一介布衣,如此以下犯上,我将你收监了事!”
秋纹心里就十分感叹。
世上的事果真难以预料。想不到这莺儿曲曲折折的,已完全变了一个人。想当初她被迫卖进史府,可是还刚烈地触墙,以求死个痛快。
柳剑染一点不怕:“你要收监我,那就坏了事。我来,是给你送几个山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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