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去,但可以支使人出去。她是个大姑娘,不懂金银粉,但保不定和那些婆子嬷嬷地呆在一处,心里头还是明白一二的。凡事都不绝对。这人啊,一旦生了觊觎之心,那便不好了。你也不必想那么多。佩鸾自己都承认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老太太说得漫不经心。
秋纹一愣,待要再开口,老太太又道:“你这丫头,念你也是一片忠心的份上,我赏你一斤金瓜子,回头你来轩瑞堂取。此事就这样了结了。到底是佩鸾可恶,来人啊,将她撵出去,衣服簪环一概留下,给憨厚的丫鬟穿戴。心思坏了,便什么都坏了。”老太太又对着黑压压的下人,提出警告。
老太太依旧将此事交与孙姨娘。
“佩鸾怎么个处理,你是她旧主子,你看着办。办完了,你将理家的钥匙递交我。我看你近日也颇烦躁,许多事上,处理不当,很需要念一念佛经,清清内里的火气。”
老太太话里藏了玄机。
一般人品不出,秋纹品出了。
她低着头,略略思索一番。
那孙姨娘一听,就咧着嘴,说自己何等无辜,为何要她将钥匙交出?这没了掌家的身份,她一个小妾,谁还服从她?
老太太命下人都下去,对着孙姨娘冷冷一哼:“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呀?我以为,你每日锦衣玉食的,竟是忘了呢?”
当日,孙姨娘进史府的窘迫,老太太想起来,就像看皮影戏,心里头记得牢牢的。落魄秀才家的女儿,衣着寒酸,举止小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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