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也不知自己从哪儿来的胆子。
可她非得让自己站起来。
她的心其实有时胆怯的,她捏紧了拳头,只为不让自己的声音听来过分紧张。其实她也可以不站出来的。毕竟,佩鸾和孙姨娘都是一伙的。
可不该佩鸾背的锅,秋纹不让她背。
这就需要勇气和格局了。
按说秋纹一个丫头,只是略识几个字,会打一点算盘而已。那些所谓勇气和格局是男人的事,还是有身份体面的男人。可秋纹在溪墨身边,日.日受他的熏陶,思想行动之间,却是潜移默化,较之以前不同。
佩鸾已经起了就死的决心,她不敢辩解。秋纹这话虽让她燃起希望,但她战战兢兢,还是不敢供出孙姨娘。
老太太再次叹息。
秋纹说的在理,她这话顿时让在场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是啊,许多事儿上都不对啊。佩鸾一个黄毛丫头,她哪里知道什么金银粉什么欢情药?这得有过来人吩咐支派。这过来人是谁?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儿,眼睛都齐刷刷地盯向了孙姨娘。
孙姨娘如芒刺背。
她几乎要跳脚了,但是不敢。
秋纹这话简直在戳她的脸皮儿。佩鸾要真敢翻脸,那她今日也别活了。
“老太太,事情到底怎样,还请明察!”秋纹再次跪下。她针对的整件事情,而非人。
“你这个丫头,倒是调教得越来越机灵了,以前我竟是疏忽了你。不过,这又怎样?这佩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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