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渊就说累了,叫她熄灯。
草庐这一晚上却是颇不平静。席间,文姨娘并未列席。老太太也是着人请了的。无奈文姨娘犯了嗽疾,连着几日不得好。老太太另送了一碗鸽子汤,还有几只糕点,叫人送了来。
今夜,这佩鸾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草庐里的几个婆子,提了一个包袱,过来了。佩鸾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的只是紧张忧愁。她没忘记孙姨娘的嘱咐,到了草庐,便就要取大爷的性命。人命关天的,一旦泄露,便就死路一条。可孙姨娘与她有恩,如此她也是替恩人卖命。佩鸾悄悄擦去眼泪,神情复杂地看向草庐。与大爷她并不相熟,但人群中也见过几次。大爷为人正派,佩鸾心里还是存了相当不错的好感。
秋纹也得悉这个消息。
她已将佩鸾的卧房收拾下了。
她倒了茶,去了书房。溪墨习惯饭后练字,而后再出去耍剑。
“大爷,外头有人说佩鸾来了,我想去接她。”
溪墨摇头,头也不抬:“不用。”
“可她也在这里伺候,与我一样呢。”
溪墨就道:“并不一样。”说着放下了毛笔。
秋纹想问怎么个不一样法?
溪墨就想看透她表情一样的,微笑道:“佩鸾是孙姨娘的人。你也是个聪明的人,想也不用想,她来了会做些什么?”
秋纹就道:“是来监视您的行动?”
溪墨就看向窗外:“监视倒也谈不上。不过,她这来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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