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又有脑子,我可由不得你糟蹋!”
晚间史渊要过来歇息,趁他换衣服的当口,孙姨娘只想早些将儿子赶走。
昱泉不服,嘴里仍在嚷嚷。
孙姨娘干脆叫几个婆子将他推出去了事。
一时史渊进房,二人小别胜新婚,说了许多的话。孙姨娘向史渊诉苦,说文姨娘如今越到她的头上去了,好好的屋子竟是不住,搬出去和溪墨住在一起了。
史渊微微惊诧。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送溪墨丫头?”
孙姨娘就假作贤惠:“我是真心替溪墨着想。文姨娘去了,多了一个人,便就多了一桩事情。我担心他忙碌,所以才说动了佩鸾,叫她过去伺候。名为伺候大爷,实则也兼顾照应文姨娘。我想我的这份心,文姨娘也该知道。若她知晓半点,也就不枉我平日里受着的委屈了。”
史渊就一叹。
他知晓孙姨娘不会这样善心。她对文姨娘的欺凌,自己也略知一二。说来,也是自己的疏忽,上次回家在文姨娘屋里歇息,回想起来,她屋里却也破败,狭小不说,光线也甚阴暗。
他有心修缮,但又怕孙姨娘不高兴。如此搬去,反而省了他一笔钱。
史渊就顺势道:“她搬去,也可行。虽然溪墨屋子偏僻,但地方大。他那里空地多,还可盖几间屋子。”
“是呀。可叹文姨娘见了我,面儿上恭恭敬敬叫着姐姐,可私底下对着我还是不冷不热的,我这人呀,尽是拿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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