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吩咐下去,太太又如何能知道?在这府里,就算是平常饮食,也是不差的了。与我看来,一个人在世上的福分都是有定数的,越过了,总是不好。就着平常菜蔬,我心里放安逸。”
秋纹就叹息了。
“可您是大家公子……”
“大家公子也是寻常人,也同样要面对生病和死亡。”
秋纹遂默然不语。
“我倒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多学一点别的东西。比如打算盘,比如练练字儿……”秋纹既识字,那就该多认识几个。她做事有条不紊,如学会了算盘,心里自然就更清明。
秋纹虽红着脸,但心里却又想笑。
她还是低着声儿:“大爷,奴婢记得,之前您还让奴婢与烹饪上多花一点心思的。说什么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以后我出府了,多一样手艺,也是多一条路子……”
溪墨当然记得自己说的话。
只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不变的是,他的心意一样,都是为她着想,替她好。“多学点字,会打算盘,比会做饭更有前途。”
饭菜做得再好,也不过在厨房忙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溪墨并非歧视别的职业。可秋纹不是男人,与其汗流满面地操持着锅铲,不如干些轻省的活儿。江城里头,也有女账房先生,女私塾先生,更有女讼师、女文书。
“秋纹,你一定要记得,以后再不能说奴婢二字。不然,我会生气。你天姿不错,人也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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