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愿你每天什么都不做才好。”
此话一出,溪墨也吃惊。
这话,已然超过一般主子对丫头的语气。诚然,溪墨心里,也并未将秋纹当成一个下人看待。他说“收房”,是出于对秋纹的保护。她当了屋里人,有了名分,别人就再不敢动她了。溪墨出身大家,素来也最痛恨大家里头的明争暗斗。自己家如此,亲戚也也是如此。
现在想来,自己那样说,是轻辱了她。
见秋纹坚持,溪墨只得作罢。想想方又道:“与饮食上,我不求奢华。你很用心,却也做得好吃。以后,还是简单一些,不要太费了体力又费了心力。”
可秋纹惶恐,到底应了太太的。这要中途变卦,总不大好。
“大爷,这也不费什么体力。若不将大爷您伺候好了,奴婢心里总是不安。夫人要回来,询问起,奴婢没法交代的。”
秋纹苦着脸。
溪墨倒是笑了。
“我可以撒谎。还有,不是嘱咐过你了吗?与我说话,不必自称奴婢。与我心里,你也不是我的丫头。从来,我也并不将你当丫头待。”
秋纹有点儿慌。不是大爷的丫头,那是大爷的什么人?其实她隐约猜到答案,只是不敢想。大爷还想收了她?
若他坚持,自己可会答应?
若是不应,大爷可会懊恼,乃至于冷淡了她?
这种种问题像蚂蚁一样挠着秋纹的心,让她的脸红得发烫。
“究竟,撒谎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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