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公子,当个妾室,生下一男半女,从此有了名分,余生也就安稳了。
锦娘又说:大户人家的公子爷爷多,但性情好人品端正的,却又不多。不过那史府的大公子,听说还不胡来。他既救过你,兴许你们就有些牵扯。既认定了,那就不要改。你一心一意的,时间长了,老天也会感动了帮你的。
莺儿觉得此话有理。
她也会盘算:都在大爷屋里了,就是大爷的丫头。虽是个烧火丫头,但好歹记在稻香草庐的名册上。大爷是嫡出,二爷是庶出。大爷的母舅听说也是个当大官儿的。二爷的舅家没听说有什么发达的。
抛开这些不论。莺儿心里更取中大爷的相貌。
昱泉已经拽起莺儿的衣袖。
可莺儿不走。
昱泉恼了,他认为这戏子不知好歹。“跟了我走,见了你姐妹,你还不高兴?我那里什么都有,远比稻香草庐强上百倍!只要呆上一宿,保管你将那里忘得干干净净的!”
“二爷,还请不要勉强了奴婢。”
莺儿心里掂量完毕,对着昱泉只是装可怜柔弱。
“你这丫头,这怎是勉强?多少人求也求不来呢?”昱泉瞪了眼睛,骂上一句粗话,“你这脑袋是被驴踢了?”
这史昱泉,因是孙姨娘所生,孙姨娘嘴巴损,打小儿跟着娘,也学了一车子的粗俚话。府里有那和孙姨娘不和的,私下里也拿这事嘲笑:到底是小门小户的,站不得台面。你看看夫人,一说话,一举动,多高贵多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