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也有报复的意思。到底上一回,他在那竹林子里丢了脸,晦气了好一阵子。前一次轻薄那秋纹,又被柳剑染挡在前头,昱泉心里着实有气。
有了气,就要撒,一回两回地憋在心里,可不就憋出病儿来了?
昱泉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莺儿,你是个傻子。唱戏有甚不好?我告诉你,这府里,唱戏出身的当上姨娘的,可不止一个两个。你看清了唱戏的,便就是看清你自己。你该为你们唱戏的扬眉吐气!告诉我,你不唱戏,只管窝在我大哥的院儿里,到底他让你干什么活计了?”
昱泉猜测:莫非打个怜香惜玉,让她当个书房打扫的二等丫头?若如此,二等丫头的月钱却是比戏子高些。
但这只就月钱而言。
究竟他屋里,那几个戏子,每月得到的赏钱已远超月钱了。
这么说来,这丫头却是傻。
老太太爱听戏,母亲也爱听。一高兴,便就那铜钱命人一把一把地朝戏台上扔,极过瘾的。
有那些钱,买酒买胭脂水粉,还能说说笑笑哼哼唱唱,怎么也胜当一个丫头。昱泉认为:今儿必须将她领走,回头叫人说上一声。
莺儿握住脸,一声不吭,往后退了一步。人人都说府里二爷昱泉是个惯会在女人身上做工夫的主,如今一看,果然就是。
她不想当玩物儿。这位二爷贪图的只是女子的容貌,一旦玩腻了,也就此丢过。那锦娘说得好:谁能唱戏唱一辈子去?莫如趁着年轻,找个大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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