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来,清静。一人来,便宜。一人来,自在。
溪墨也笑:“老太太也太念叨我了,替我谢谢老太太。”
祖孙之间,本是黄花垂髫怡然自乐。可在老夫人和溪墨之间,却横亘着一条迈不过去的小河。
“我知道,不消你说。”
溪墨便道:“劳碌你了。进来叙话。”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知绮兰为人。一个“请”字是该有的尊重。
绮兰继续笑:“大爷,无需对我这样客气。”
溪墨接过盘子:“有些沉重,真难为你了。”
绮兰面上虽笑,但心里微微失望,只说不出口。宁愿时光倒流,回到小时候。大爷由老姨奶奶带着,单住在这里,时不时地,老夫人给大爷送东西,她就是那最劳碌的跑腿。
如今大了,却是生分了。
绮兰随溪墨入书房。
溪墨又请绮兰坐下。
绮兰指着点心:“这是绿豆云沙的,这两只是莲蓉糖心的,那只是咸的,里头有火腿丝儿……”
绮兰说得很细。大爷的口味她一直记得。
正因为此,她才将草庐小厨房里大大小小的事儿记放心上。之前,她在这里有两个耳目。耳目出嫁后,甄妈妈便是现成的耳报神儿。
别看甄氏在小厨房里吆吆喝喝,可一转身,见了绮兰,虽她年纪大,但却忠心的像个贴身的老嬷嬷。
“如今,你可还吃着蒸酥酪?”
绮兰看见溪墨的书案旁,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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