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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墨不似外人猜测那样,他并无断袖之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是,长成二十几的年纪,偏未对什么妙龄女子动过心。
史渊回江都,为了他婚事之故,也去寺庙找过玉夫人。
玉夫人神情依旧淡淡:“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必勉强他。他只是缘分未到。”
史渊还想说点什么,玉夫人却又推脱要做法课,暂无时间与他闲聊了。
史渊只得黯然离去。
正因为史渊和玉夫人的放任,所以史府上下无人给溪墨催婚。
老夫人是着急过的。
可见儿子媳妇过得那样,孙子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闲散派头,只得叹了又叹,嫁给满腹心事遮掩过去。
好在家里还有一个孙子,老夫人只将添丁的希望放在这个庶出的孙子身上。
凉风习习。
溪墨走至草庐前头。
门前还是挂了既盏灯笼,瞧着比平日里雪亮。
就有人来了。
溪墨以为是小厮青儿。但不是。来人是绮兰。于绮兰,溪墨还是尊重的。绮兰虽是奴,但溪墨仍将她当成昔日的少年玩伴看待。
“是你。”
他停下步子。
绮兰手里端了个盘子。盘子里摆放着几样点心。她见了溪墨就笑:“老太太让我送的。幸而你这里敞亮,不用再掌灯。”
若不光亮,当然需掌灯。但那样,就得再遣一个小丫头跟着。
绮兰只想一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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