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本是草庐的产业。一向由草庐的下人料理看管。你要建戏台,何必一定要在林内?”
昱泉一怔。“怎地不行?老太太也是答应了的。”
昱泉每行事,总爱摆史老夫人的名头。
溪墨稳稳而道:“老太太是老太太,我是我。”
“你是何意?老太太都应了,你又能奈我何?”昱泉将眼一瞪。
“这林子风景甚好,爆的笋子也不错。一朝雨后,木耳蘑菇菌子的也多。你都砍了用来建戏台,给自己取乐,也是暴殄天物,固尔我不许。”
“你……你……你等着,我去告诉老太太……”昱泉气急败坏。他知道草庐清幽,故而偏在这里筑戏台,既为了像溪墨示威,又能打扰他的清静。
“你去。”溪墨神色从容。
“我自然要去。如今我工匠找来了,银子投下了,竹子也砍了,你却摇头。素日里,你不是不问这些琐碎的吗?”
看着昱泉拧眉皱脸的,柳剑染不禁笑了。他“哈哈”几声,抱着胳膊肘儿。他了解溪墨的性子,外柔内刚,外冷内热。他只是内敛,只是含蓄,但并非他可以任意被人欺负。实际上,昱泉压根欺负不了他半点。
“那我今日就问了。”
“你……你为甚寸步不让?不就是建个戏台的事儿,你至于这样较真?”
嫡庶有别。玉夫人虽不料理家事,但她到底是正妻。先皇在世,就是册封的诰命夫人。且玉夫人的娘家也是官宦之家。溪墨舅舅玉鼎,也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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