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她的弟弟玉鼎,驻扎边疆,前朝一等大将军。听闻此事,倒是质问过史渊。史渊一是苦笑,二还是苦笑。
玉鼎知晓内情,想想也只能作罢。
于孙姨娘而言,儿子昱泉虽然受宠,但碍着身份,到底是个庶出。这是一根刺,时时刺她的心。
如今这嬷嬷因想起那撵出去的丫头,生了恐惧之心。
这看得柳剑染不忍。
史溪墨也不忍。他安慰嬷嬷:“丢了,也不是你的错。该受惩罚的,是那贼人。你依旧回去。以后,凡事细心一点。”
他知道这嬷嬷,也是个苦人。丈夫死了,膝下没个儿女。真要离了府,就算手头有几个银子,一旦花光,还是上街乞讨的命。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嬷嬷流着泪。
“下去吧。”
那柳剑染便道:“我知道你一向菩萨心肠。这贼人能顺利窃走金钏,一定熟悉草庐的布置,只会是内鬼。”
柳剑染说得笃定。
“那么,你可有法子?”
柳剑染便向溪墨靠近,低语了几句。
他二人一答一应,视身旁的昱泉如无物。
昱泉愤懑:“我说,你们有完没完?还是速速离开此处,一会儿,就有丈量的工匠来了。”
柳剑染又想拔剑威吓。
昱泉本能后退一步,但也只是一瞬,想想又挺起胸膛,作不服之状。
溪墨启口:“我若不答应呢?”
昱泉眉头一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