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挨千刀么,你要死不死地挺着脖子,与人正眼儿不瞧?”
王婆摇头。
“大娘子,可是我家秋纹衣衫寒酸,领出去丢你的人?她有好衣裳呢。只是她性子古怪,总爱捡破的旧的穿。真正我也没法。”
林氏装作疼惜秋纹的模样,替她捋了捋头发。
秋纹嫌恶,强忍了没推拒。
王婆笑了一笑,抿着嘴儿,呷了口茶。
“卫嫂子,都到了卖人的地步了,就别和我说不实诚的场面话了。你家姑娘,脸盘身条儿都不差……要真卖了,委实可惜。”
王婆叫秋纹走两步。又问她女红针线。
林氏赶紧拿来一箩筐的零碎手工。王婆瞧了瞧,连说不错。她挑了挑眉:“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手头就二十两。到底我是做生意的。那织造府史家的李管事,虽是下人,也是见多识广,四处走动的。我说好没用,到底要入他老哥哥的眼。你多要一两,真正我也没有。”
秋纹表面顺从,内心滚滚翻涌:在家是当奴才。若真去了史家,也是当奴才。死马权当活马医。与其被虐待死,真不如卖身当丫鬟,兴许能闯出一条不一样的活路来。
如此一想,她对王婆的态度恭敬了一些。见她茶碗空了,主动续上。又贴她身侧,驱赶堂屋内的蚊蝇。
这般乖巧,惹得王婆大大起了怜惜之心。
卫春方却是犯了踌躇。
他脸上堆着笑:“大娘,昨儿个,不是说好了三十两,怎地又变卦了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