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是危险。我们只好偏移了路线,拐进边缘处的林子里。林子里是泥路,比起石头上的苔藓要好走许多。之前我就发现,这天坑里的树木要高大许多,而行了一段路之后,发现这些树木还有往上窜的趋势。
树冠冲至五六米高,也许更多,因为我看不到树冠,无法估量。但高树带来的明显区别是,树林里的空间大了许多。
而走在其中仔细看察了一阵后,我又发现,这里头的植物不仅高大,还长得非常奇怪。不论是脚边的草,还是头顶的树,都像是我没见过的新品种。脚边多生蕨类植物,大的高至臀部或是腰身,小的矮至腿弯儿或是脚踝。不过这究竟是不是平日所见的那种蕨草,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它们大得有些不正常。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将它们认作为蕨草。
除了这些蕨类植物,更还有许许多多我叫不出名的异草奇花。
红花绿草,紫瓣黄蕊,白芯褐叶,这些奇异的花草倒是让五个人觉得新鲜稀罕,仿佛进入了自然博物馆。前有大洞,洞有嶙峋奇石,现有高林,林里怪花异草。这个奇特的天坑地貌,还真是让人长见识。
丛林里的鸟叫叽叽喳喳,分不清是天坑内响出的,还是由悬崖上边儿传下来的。五个人端着枪,抚叶而走,跨蕨而行。事实上,这比没进入天坑之前的跋涉要轻松多了,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天坑里头不会钻出越军士兵,所以就缓下了许多心神。大家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陡峭的崖壁上边儿,再用不着一边走,一边留察树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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