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至于说刚才那个隐进岩缝的“蛇人”,除了邓鸿超以外,也没人再去念想它了。在摆脱困境面前,好奇心自然显得无关紧要。
队伍五人沿着天坑的边缘地带,走了十来分钟,还是没看到任何出路的迹象。
但在众人抬头寻望时,忽然听到队伍中间的旗娃伸出手,对我们说道:“等等,都停下!”
大家以为他是有了什么发现,立即停步回头,目光向他。摆过头,我看到旗娃正用手拨开一株挡碍视线的低矮植物。他的脑袋连同上身朝着天坑岩壁的方向倾了出去,两个细眼睛睁得老大。
“我操!”他脑袋歪了歪,惊呼了一声,“那是什么玩意儿!”
说着,夹在中间的他,就举起枪往外侧前方走了几步。五人行在林间,是呈着一个纵队在走。旗娃离开队列后,前边儿挡着邓鸿超的头,并且腰边有密集蕨草的遮挡,我根本看不清前头的情况。
“你们都来看!”旗娃停住身子,又骂了一句,“我操!”
呈纵队的我们,立即围了上去。踩着过膝的乱草,纵队变成了横队。旗娃所面对的方向,正是天坑边缘的石壁垂崖。我端着冲锋枪,双眼往那里一探,果然看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东西。
旗娃发现的,根本不是隐秘出口。两眼辨清的瞬间,心里猝不及防的涌出一阵恶心反胃。
如之前所写,天坑边缘处,是一堆陡峭的乱石。潮气充足的乱石板上,生满了苔藓和绿植。而这次看到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