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任务配发了攀岩专具,我们也不见得敢往上摸啊。
束手无策的我们,只得站在洞底,干巴巴的望着洞顶外的白云蓝天。
除了邓鸿超,没谁再去关注石山后的“蛇人”。如何走出这里,才是最大的问题。烂头焦额,四个人急得团团转。这种情绪,不是惊悚那般猛冲袭来,而是细细绵绵的压抑在你心神上,时刻揪心。
“各位领导,我看咱还是回去吧,这地儿是没法子可以找了。”旗娃揉着刚才被摔疼的屁股,向我们建议道。
我和王军英蹲在地上抽闷烟,无话可答。大家都在等黄班长的命令。
“我看也是。”邓鸿超时刻注意着石山那边儿的动静。
回退是迟早的事情,黄班长也没能耐带我们从这里飞出去。他呢,还在四处寻望,看能不能找到遗落的“救命稻草”。
“走吧。”黄班长叹了口气,果然开口了。他摇着头,提起放在地的背囊,挂到肩上。
丢掉烟头,挂囊起身。队伍走回了那横矮的洞顶,解放鞋踏回满是脚印的软细泥沙滩,头也不回的告别了这口洞穴。当然,邓鸿超、旗娃和我,也还侧头看了一下那布满苔藓的石山。
走过几米,低矮的洞底又猛然抬升,五个人回到了巨大的洞厅内。那串古怪的脚印还留在泥沙滩上,但没人再去注意它,而是扭头四望,希望在这偌大的洞厅里,找寻到其他有可能的出口。
洞里面源源不断渗出来的冷气说明,这个洞厅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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